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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兴汉字,振兴中华——读《白鱼解字》《正体字回家》有感

发表时间:2019-07-27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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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兴汉字,振兴中华

——读流沙河先生说文解字著述二种《白鱼解字》《正体字回家》有感

      我是在对中国文字传统研究的基础上,再结合自己几十年诸多生活观察、农业生产实践等因素,写出自己对文字的感悟与思考。我相信,这对简化字是否定和挑战。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个人的名和利,是为了正体字回归,为了中国文化的回归。这是我应该完成的一件大事。会有人出来骂我,无所谓,我有信心:有一天正体字回归、文化生态正常时,后来的学者会感谢此书。

      ——流沙河

      汉字走过了几乎让它险遭灭顶之灾的最艰难的年代,在电脑时代重新焕发出了久已逝去的青春和旺盛的活力,曾几何时,废除汉字,走拉丁化、拼音化道路的呼声甚嚣尘上,诸如鲁迅、钱玄同、蔡元培等等这些大师都纷纷对汉字口诛笔伐,提出了像“汉字不灭,中国必亡”、“废孔学、废汉字”等等这些非常偏激;有失理性的口号;连毛泽东同志在建国后也曾发出指示:“文字必须改革,要走世界文字共同的拼音方向。”汉字的地位可谓是岌岌可危。特别是丢掉了整整一个打字机时代的汉字,大多数人对其前途和命运是相当悲观、忧虑,乃至绝望的。

      说到底,汉字拉丁化或汉字拼音化是一种民族自信心严重受挫下的社会思潮的集中反映,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所面临的内忧外患的严酷现实,一代爱国知识分子心怀救国救民的激愤心情,说出一些片面的、极端化的言论,我们是可以理解的。所幸,百年汉字改革起起伏伏险象环生,至今汉字却依旧傲立于世,不但没有被废除,反而在进入电脑化、信息化时代之后,汉字显示出了它在信息高效性和联想性上的极大优势,犹如睡狮猛醒般,伴随着中华民族的又一次崛起而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

      流沙河先生的说文解字著述二种《白鱼解字》和《正体字回家》是我们在汉字复兴道路上的一部深层次解读汉语汉字的力作。《白鱼解字》乃作者积几十年之功穷心尽力对古汉字的研究心法与见解。书中精心甄选了四五百个汉字,厚积薄发、妙趣横生的向我们展示了博大精深的汉字文化,也纠正了《说文解字》一书中出现的错误。而《正体字回家:细说简化字失据》则是作者晚年说文解字系列的收官之作,“从音、形、意诸方面剖析简化字的无理、荒诞与霸道,对四百五十多个常用简化字失据的解析,准确有力、妙趣横生。如果说《白鱼解字》意在解释汉字造字之妙及蕴含的人文特质;那么,《正体字回家》则直击简化字不成立的命门,阐述恢复正体字的深厚文化理由。”⑴

      2015年6月,新星出版社将两部著作以手稿珍藏本的形式,即采用作者手稿原件影印出版,原汁原味,且“更有一层好处,手稿上的古文字插图都嵌在相关的正文内。阅读正文,不必移目两旁,旋去寻找插图,免得挫伤读者兴趣。”⑵书中把这些汉字的甲骨文、金文、篆文等不同形态一一列出,将古今的字义、形态的变化等进行拆分、解构、评析,一丝不苟、生动活泼、拿捏自如,熔知识性、趣味性、实用性为一体,读之让人手不释卷,欲罢不能。尤为重要之处是,老先生的著作,对于在青少年中推广汉字教育,弘扬中华文化,其功不可没,其利泽后世,称其为新时代的汉语言文字蒙求课本亦不为过。

      国运盛,汉字兴!“汉字的百年危机,是与国家的生存危机有关的,国家的衰落,使文字遭难,进而使汉字负载的文化遭难。昭雪汉字百年冤案,重新认识汉字,这是时代赋予炎黄子孙的历史使命。”⑶汉字是数千年来维系中华民族和中华文明得以连绵不绝、延续至今的一个无可替代的纽带,汉字的超方言特性对中华民族的大一统意识起着至关重要的巨大的推动和促进作用,中华民族的凝聚力,中华文明的传承力,都离不开汉字的伟大力量。倘若汉字拉丁化,中国必将分裂成十数个不同的国家,中华民族和中华文明必定要坠入万劫不复之境地。欧洲之所以无法统一为一个国家,文字的因素影响甚大。因此,汉字拉丁化根本就是去中国化,不仅早已从技术上宣布不可能(12世纪之后中原汉语,也就是官话的-p、-t、-k塞音韵尾,即入声全部合并、消失后,音节数量急剧减少,至20世纪暴跌到1200-1300个,从技术上看拉丁化已被判了死刑),而且在中国人的情感上、习惯上也是难以接受的。汉字拉丁化、拼音化的论调完全可以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再有,汉字电脑化的成功,标志着汉字复兴新时代的开始,“1994年汉字跨入了电脑时代,处理效率已经反超英文。汉字开始了复兴、优化、科学发展的新时代。继续汉字改革变得不合时宜。”“1995年,简繁体汉字已经实现了兼容、共存,其处理效率之高低,操作之难易,已经变得毫无二致。”⑷在这里要专门提及的是,被誉为“汉字激光照排系统之父“的王选先生,挽救了汉字,把汉字带进了数字化、网络化、信息化时代,赋予了汉字印刷术第二次永恒的生命力,其功劳可与仓颉、蔡伦同辉,王选先生是永远值得我们缅怀的。

      此外,“汉字本身的特性,使得汉字排除了同音混淆的障碍,复合构词抑制了词汇量的恶性膨胀。汉字个性化强利于记忆,占用空间小,信息含量大,从而便于高速阅读,汉字是复脑文字,又利于人脑的全面开发,在各个方面,汉字都表现出巨大的适应性和优势。”⑸目前看来,汉字的简化也就到此为止,官方也早已不再涉足拉丁化的问题。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强盛,总是以文化兴盛为支撑的。没有文明的继承和发展,没有文化的弘扬和繁荣,就没有中国梦的实现。”“系统梳理传统文化资源,让收藏在禁宫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⑹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实现“中国梦”,复兴汉字虽任重道远但势在必行,让我们行动起来,不懈努力,让汉字尽快尽早地成功融入世界各大洲、各民族文字中,使汉语成为独一无二的世界通用语。

      日本汉学家山本宪在近百年前汉字危机最为深重之际提出了“中国文字,至便至利;欧美文字,至不便,至不利;中国文字,必通行于宇内”⑺的伟大论断。著名学者吕思勉先生在其《字例略说》一书中全文转述了山本宪先生反对“废汉字节汉字“之说所作的深入剖析,其论述汉字具有的无同音混淆之弊、复合构词之便、快速阅读之利、省时省力之效,优劣高下,细细道来,最终直言不讳——”中国文字,必通行于宇内。“于今而论,实乃真知灼见,未卜先知啊!在汉字惨被围剿的时刻,好似黑暗中放射出一束光芒来,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笔者对于汉字的兴趣亦极尤深,个人觉得,汉字当应以简体字为主,但繁体字亦不可偏废,兼容并蓄,书简识繁,保护好、运用好、传播好祖先留下来的这一极其珍贵的文化遗产。要向流沙河老先生他们学习,薪尽火传,责无旁贷,在所不辞。

      注:

      ⑴《流沙河:正体字还能回家吗?》:解慧,中国出版传媒商报记者,腾讯文化,http://cul.qq.com/a/20150529/031761.htm

      ⑵《白鱼解字》,序。

      ⑶⑸《字里乾坤》(上册):林成滔著,中国档案出版社1998年10月第一版。

      ⑷《汉字复兴的脚步——从铅字机械打字到电脑打字的跨越》:许寿椿著,学苑出版社2014年4月第一版。

      ⑹《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中共中央宣传部编,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4年6月第一版。

      ⑺《字例略说》:吕思勉著,商务印书馆万有文库本,1930年4月初版。

(2017年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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